人文古镇暑期实践报告

编辑:阿文时间:2020-05-23 11:46:07
人文古镇暑期实践报告,从唐代开元公元年设县始,慈城拥有极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同时慈城文化荟萃,丰富的人文资源,随着学院暑期实习队进入慈城,任火热的骄阳在头顶笼罩。

体验慈城

题记:慈城地处东海之滨,姚江之畔,从唐代开元26(公元738年)设县始,至今已有1200多年的悠久历史,是我国江南地区目前保存最为完整的古代县城。慈城完好地保留着护城河、双棋盘的街巷格局、县治背山面南、公共建筑左文右武布局的古县城特征,充分体现了传统风水血说和天人合一的思维模式。

慈城拥有极其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特别是以古县衙、孔庙、校士馆、冯俞宅、甲第世家等古建筑为标志,城内留存官宦宅第、祠堂牌坊、学宫书院等文物遗迹。同时慈城文化荟萃,人才辈出,历史上曾出过3位状元,519名进士,素有“鼎甲相望,进士辈出,举人比肩,秀才盈城”之誉。近代出现了著名京剧大师周信芳、中国科学院院士朱祖祥、秦润卿、应昌期等财经界领袖。

还有冯骥才、谈家桢、颜鸣皋等一大批著名作家。深厚的历史底蕴,丰富的人文资源,使慈城这个品牌如同璞玉一般日渐闪耀出迷人的光芒。这一次,随着学院暑期实习队进入慈城,他们不敢说收获了什么,但至少对这座千年古镇有了感性的认识。

古镇印象

踏上古旧的青石板,任火热的骄阳在头顶笼罩,近了,更近了,古镇的身影渐渐清晰。炙热的阳光透过樟树的光线和细线折射出近乎完美的光晕。远处,老旧的古建筑群古朴澄净,蕴涵着沁人的气息迎面而来,推开那扇厚重的院门,就像是走进了一段历史。

在我的印象中,江南理应是一处静谧的所在,然而甬上的经济高速公路已是四通八达,这座由钢筋水泥混凝土支构着的水乡城市被现代文明赋予了太多人为的痕迹,在灯红酒绿中去找寻一份恬淡与宁静简直是一种奢望。

在慈城的日子里,我充分享受了我梦寐以求的一切。钟灵毓秀的湖光山色,婉转悠长的丝竹的旋律,儒风雅俗的文化气息,在我眼中,古镇是一个个美妙的片段,一重重缤纷的剪影,在古镇热情淳朴的民风中,从古镇简单安逸的生活中,尽心体味着,发现着某些在城市里缺失了许久的生活元素:三轮车、竹榻椅、冷饮店……它们就如同炎炎夏日中的一泓清凉的冰泉,浸润了我们那日益躁动不羁的心灵,给了我们最大的惊喜和抚慰。

体验三轮车

三轮车,这个词在城市里越来越少被提及。在城市里,它总是以一种相当尴尬的状态存在。现在,在中心城市宁波,黄包车的运营被禁止,三轮车作为原来的交通工具,正在无可挽回地衰退。

然而,在慈城这块未开发的土地上,它依然和谐地存在着,有着光明的未来。因为在古镇,你几乎找不到出租车,唯一的客运工具就是黄布周围的人力车。我记得有位作家曾经说过,满街的三轮车代表着一种宁静,但同时也可能是这一地区就业率低的反映。

目前慈城的就业率确实很低,但是三轮车的生意也很好,这个行业的竞争比镇上任何一个行业都要激烈。你怎么也想像不到,慈城这小小的一旮落地方竟有1000余辆三轮车存在。

慈城的车夫们很“职业”。他们不像有些城市里的的士司机,只要看见是人,就会一个劲地粘在你屁股后面,不断地叨唠,哪还管你受不受得了。而慈城的车夫们相比则“矜持”了许多,一般只是等客上门。

他们似乎有着极佳的心理洞察能力,一旦主动出击,百丈之外便能分辨你要不要车,而且极少失误,这点令人好生佩服。

在宁波市区,三轮车是很难一见的,所以物以稀为贵,这就决定了只要上车就是5元,一年四季雷打不动,绝无讨价还价的余地。而在慈城,车夫们则真正体现出了“以路为本”的思想:按路途远近,打车的价钱从一至三元不等。

而三元基本上就是开车带你在城里转的概念。

慈城司机的热情不仅体现在对乘客的态度上(2元或3元,免费介绍古镇旅游景点)。而且对于企业而言,竞争是如此从容。一旦来了生意,自己一辆车照顾不过来,便会招呼附近的同行过来帮忙。

这次我们去慈城做社会调查的成员有10多个,经常是搭乘四五辆三轮车去某一目的地,前呼后拥,场面蔚为壮观。坐在古镇的三轮车上,特别是两车交汇时,经常可以听见这样的吆喝声:“xx,好啊,生意咋话啦?

”,“xx,后头有笔生意,快点去接,跟我走!”虽然没有移动**等高科技的通讯工具,可古镇的车夫们却用这最原始的沟通方式互相传递着信息。我发现在慈城,一辆三轮车最多等2-3分钟就会出现,这比在城里坐出租车方便快捷多了。

虽然每天在30多度的高温下挥汗如雨,很多时候连遮阳的大树也没有,只能任由白花花、毒辣辣的太阳光炙烤在黝黑的**上,不禁使人联想起老舍笔下的骆驼祥子,心生几分不忍,但转念想来,也正是他们的辛苦撑起了古镇的四通八达的交通网,慈城的旅游开发确实一天也离不了他们。

重温儿时的清凉

蒲扇、大茶壶、竹制躺椅在我们的记忆中,这些东西都与老墙门相连。老底子,宁波墙门多,小弄小巷一条连着一条。一到大热天,夜里在天井或者巷角搭个竹榻乘风凉,惬意无比……而现在城市里的老墙门越来越少了,纳凉也变成了在家里开空调、看电视。

但对于生活在古镇的人们来说,由于缺少娱乐活动,于是在这闷热而无聊的夏夜里,外出纳凉依旧是主要的消暑方式。当夜幕渐渐降临,天空繁星点点,街上人们也慢慢多了起来,大人们搬着竹椅,扛着竹床,小孩们则兴奋地摇着扇子,捧着茶杯,随着大人一蹦一跳地跑在最前面。

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霓虹灯稀少的古镇夜空撒满了星星,县衙前的石板路上、中城街两旁的店面前,老墙门的边上,昏暗的路灯下,凡是有风穿堂过的地方,方桌、板凳、躺椅越摆越多。墙门里的人到外面吃饭,楼房上的人下来纳凉,上了年纪的人或坐在竹椅上翘着二郎腿,或放平身子歪倒在躺椅上,笃悠悠地摇着蒲扇,优哉优哉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球,把家长里短有一搭没一搭地说来:最近谁手头又紧了,某某夫妻闹别扭了,谁人家的小孩读书不长进……纳凉仿佛为人与人之间开了扇窗,使我们藏了些事情在眼睛里头,可不是存心要与谁过不去,宽松的衣服,宽松的心情,闲话就仿佛是夏夜里阵阵吹过的凉风,来得快,散得也快;而那些主妇们则好象永远有也洗不完的夏衣似的,拎来了大桶大桶的水,细细地搓,慢慢地洗,嘴里还要跟姐妹们搭着话,而年轻的妈妈则带来了针线,在膝盖上垫把蒲扇,手里还织着毛衣,真是纳凉编织两不误;好动的男孩因陋就简,一张方凳子,四个小板凳,在外三层里三层的围观下可以在路灯下或扑克或象棋鏖战到大半夜。

夏夜,如果室内没有空调是很难呆得下去的,于是有条件的小镇居民就纷纷把餐桌搬到了风凉的明堂或马路边,一张八仙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在天南地北,中外古今的侃侃而谈中,桌上的毛豆扁笋肉骨头黄豆汤慢慢空了碗,不知不觉地换上了大杯的凉茶,而孩子们却永远只对可乐雪碧果子露情有独钟……

很自然地,我想起了我小时侯在月湖老墙门的夏日生活。盛夏的晚上,爸爸除了泼水阴地,还会把电视机搬出来,放在屋外的明堂里,与左邻右舍们一起边吃晚饭边看露天电视。记不起来当时看了些什么,新闻联播是必不可少的,还有就是《西游记》什么的。

印象最深的是那个《便衣警察》,真是轰动一时。其实当时我也看不懂太多,就是图个闹热。大人们在一起闲话,爱瞅个图像的就挪挪小凳子,换个地方。

大家的穿着都极其闲适,拖着拖鞋,女的穿着自己做的大薄的直筒布衫,而男的则普遍打着赤膊,有的穿着汗衫背心的,也不会因为背后拉破了个洞而感到尴尬。

晚饭后,经常有邻居带来一个大西瓜,周围的人都开心地吃西瓜。在井里面冰了一天的西瓜,吃上一口,那叫个爽啊——凉丝丝,冰瑟瑟,不晓得该用什么词语去形容,反正比冰箱冰过的西瓜要好吃多了!

那时候的夏天没这么热,那时候的西瓜比现在甜,那时候的风比现在凉快……每一个在老墙门住过的人,心中都有一份浓浓的怀念。夏天的凉爽无疑是我记忆中最明亮的。而这段记忆一直延续在这座千年古镇上,我希望它永远能够。

走过冷饮店

晚上,凉快的人们渐渐散去,走在古镇的长街上,发现巷子立的冷饮店依然灯火通明,生意兴隆。古镇上的冷饮店很简单。在门前空地上搭张小桌,放几架凉板椅,摆上两个大冰柜,门上再挂上一张嵌着绿边的白布,上面写上一个大大的“冷”字即可。

这样的冷饮店比比皆是,镶嵌在古镇的古民居中。但这样的冷饮店却依然能顾客盈门,重要的是与周围的环境很能匹配,如果在古镇开个麦当劳或哈根达丝,倒会使人觉得好象是给一位老妇戴上了公主的王冠,反而会显得不甚和谐。古镇的夏夜没有什么消遣,倘若真要列举出什么的话,那么,坐在这冷饮店外的平台上,眺望那隐约可见的县衙或孔庙,在历史的厚重中体味时空的变换;或者倚在竹椅上,轻轻闭上眼睛,聆听慈湖的轻柔气息。

此情此景,令人怡然。县衙前面约百步开外的一家冷饮店,院子里种着葡萄和夜来香,虫鸣鸟叫,墙角的蔷薇花繁盛地开着,似乎将周围的空气点染成了淡淡的红,凭添几分浪漫气息。而且店里有一种自配的叫做“凉虾”的饮料,据说味道非常不错,喝过一次就不容易忘记。

所以,那家店的生意就格外地好,虽然已经是晚上11点了,店门前却还坐满着纳凉的人,并且时不时还会有客人来光顾。男男**一人面前一杯“凉虾”,慢慢的饮,细细地品,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惬意无比。而其间几个小孩子可爱的吃相更让人忍俊不禁,冰棍的包装纸还未撕干净就开始大口地吞食起来,许是吃得太急,,只好半掩着被冻住了的小嘴,不停地向外呵着气。

但冰棒还没吃完,他们就开始垂涎刚从出柜里出来的双色冰淇淋。惹得一旁的父母一边为他们擦着残留在衣服上的奶渍,一边心疼地埋怨着:“小祖宗,慢慢吃,当心伤了胃!

”小店里没有空调,但却觉得特别地凉爽,还氤氲着一种淡淡的甜甜的冰淇淋与蛋糕混合的香味,这种味道已经离开久居城市的我很久很久,在即将要将其彻底忘却之际,重新勾起了我对于童年的回忆,关于忆儿时冷饮店的回忆……

对于冷饮的记忆我是从路边老太太卖的二毛钱一块的赤豆、麻将棒冰开始的。在夏天最热的时候,我妈妈每天中午会给我两分钱。别小看这两分钱,这是孩子们对夏天一个下午的期望。虽然人们躺在垫子地板上,但是耳朵已经在外面听。

单等那熟悉的“赤豆棒冰、奶油雪糕好卖喽” 的吆喝声响起,我就会立马跳起来,飞奔出屋,在白花花的太阳底下,砸巴着看着老太太把那冒着冷气的冰棍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胎里拿出来,递到我的手里,然后再进入到我的嘴里,吮上一小口,闭上眼睛,感受那份凉爽和甘甜,儿时的快乐是如此的简单!

还记得那时**是我的最爱,蓝白相间的包装纸里包着奶味十足没有棍子的冰糕,每次我都会吃得狼狈不堪,10个手指粘在了一起,现在依然留恋那种纯粹的奶味。那时,一块**对我们家来说并不便宜,但成年人总是设法满足我的需要。

再大一些,冷饮店开始兴起。一到夏天,外公就会带着我们这帮小鬼,穿过范宅黑漆漆的弄堂,到中山东路的鼓楼浴室去吃冷饮,大概就是现在的天宁大厦这个位置。我爷爷通常为我们的三个孩子付五六元钱。当时,这五六元钱可以买到很多冷饮:

果露、西米、冰镇绿豆汤、奶油冰淇淋绿豆汤是绿豆细沙,清凉细腻;西谷米嫩滑,不失嚼劲。

看看那时候简单却美味的冷饮,在看看现如今那些包装新颖、让人眼花缭乱的冷饮,不知道什么原因,总觉得那时的味道是现在很多品牌所无法比拟的。是因为如今选择的余地更大了,故再不会像童年时代那般欢欣雀跃了,还是想念外公,想念童年的缘故呢?不过,那些儿时的冷饮店却是真的销声匿迹了,有时会盘算以后要带孩子到**去吃大众冷饮呢?

菜市口的清晨

透过薄雾,太阳在慈照耀在慈湖的波面上,古城在一个宁静的夜晚后逐渐苏醒。早上7点,是镇上最忙的一天。菜场更俨然是一派繁忙景象。

我们小分队的队员们一路从住处经过斜桥走到小镇的早市菜场,夹杂在晨起的**中,心中涌起一种亲切而陌生的感觉。在菜场驻足许久,发现这里汇集了行色匆匆的各色人等,可以算是个小小的交通枢纽地带。